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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褚时健时代的褚橙

2009年12月10日,云南玉溪市嘎洒镇附近的山头,褚时健在查看褚橙果树情况

人们已经很难单独地去看褚橙这个标签。

从它本身的水果属性而言,它不过是哀牢山上青葱果树上的果实,那里的日照毫无遮挡。

果子的各种指标犹如公式般得到计算:甜度、酸度、渣率等,每一项数据都被嵌入到橙子的生长过程中。

这片果园的主人住在195公里外的玉溪“云南第一村”大营街,客厅里挂着褚时健和夫人马静芬的合影。灰黑底的照片上,他们笑得很精神。

“当时折腾了好久,摄影师还会教我们摆什么动作,怎么笑。”87岁的马静芬回忆说。

大风大浪的日子过去了,关于橙子的故事也成为了传奇。只有话题旋涡中的人知道,当初种橙子,不过是为了低调地谋生。“早中晚饭然后睡觉,这样的日子过着没什么意思。为什么去做农业?那时候也不可能去做其他的。”

原本只有2000亩的一片荒山,如今成为了过万亩的果园,每天有车蜿蜒向上。

人们总是喜欢问,褚橙是因为橙子本身还是因为褚时健而声名远扬?不知道。褚时健离世的时候91岁,而他的橙子才17岁。

“褚橙家族”

10月21日,马静芬管理的果园一带纷纷传出禁止再养殖生猪的消息,有农户养的4只生猪都要宰杀,但他们对宰杀的操作毫无概念。

马静芬带上家里的工人一起过去帮忙,然后还包包子,做面食,“大家都吃得很高兴”。

马静芬现在把精力都专注于褚柑的种植上,这是一种在广西更普遍的柑橘品种,就是大家所称的沃柑。因为它水分充足,糖度高,2014年的时候,夫妇俩在云南磨皮村另外找到了新的基地,开辟了新的“战场”。“褚氏”家族的品牌扩大了。五年下来,褚柑固定在3月份上市。

但是,老太太还不满足,她希望能培养出一年多熟一季的褚柑。

她指了指桌面上的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个“试验”中的褚柑,数量很少,即使是来了客人,也只能悭吝地一人分上半个、一个。那是去年晚花结的果子,她让果园里的6个客人尝了尝,并且比划、计算着其中的反馈。“有四个说是甜的,还有两个说是酸的”,结果并不满意。“是时间不对,还是气候原因,还没有搞清楚。”

眼前的老人已届高龄,身形瘦小,却总是想着怎样解决问题,并且保持着一种让年轻人都会惭愧的工作强度:研究如何改良褚柑的生长周期,和团队开会,每周到基地一到两次,有游学团来到庄园,也尽量接待。

她的头发留成了一条长长、细软的辫子。“去理发店麻烦,洗不干净,就让它随便长。”

现在,家族里的每位成员基本都有各自的产业。这样的经营局面,是在2018年前后逐渐形成的。2012年后褚橙的巨大成功,逐渐演化成一个家族产业传承和财富分配问题。在确定接班人的问题上,褚时健的纠结尽人皆知。

较早回来帮忙的是他们的外孙女任书逸和外孙女婿李亚鑫,当时两人刚在加拿大留学毕业。2008年他们回到玉溪,一手建立起了褚橙的营销体系。

儿子褚一斌则晚得多,他常年在国外生活,与股票投资相伴,和父亲的关系从“拧巴”渐趋和解。2013年,父亲一句“我年纪大了,也跑不动了,你看怎么办”的召唤,让他彻底放下国外的事业,归来种橙。

大风大浪的日子过去了,关于橙子的故事也成为了传奇。只有话题旋涡中的人知道,当初种橙子,不过是为了低调地谋生。

两方的抉择曾经让他有过长时间的挣扎,最后,担子在2017年年中卸下了,6月,褚时健决定将褚氏的母公司新平金泰果品公司交给儿子褚一斌。也就是说,褚一斌成了接班人。

在那之后不久,外孙女夫妇所负责的“实建褚橙”开始上市销售。

褚橙和实建褚橙,共享同一个褚橙商标,但后者上市时间更早,因为是更年轻的果树,口味也自然与老树相差不少。

褚橙起步之初,谁也没想到能做到这么大。褚一斌当初还以为父亲只是想种个几十亩的果田,自娱自乐。走到考虑接班人这一步时,家大业大了,马静芬说:“要统一给谁来管,这个事情很难。”

解决办法就是,马静芬、褚一斌和他的女儿褚楚、外孙女夫妇各自拥有公司和基地,独立核算,外界有人评论,变成了“三分”的褚橙。面对好奇、质疑,马静芬在不同场合都表达过态度,這次,她依然硬朗:“反正在我们家没本事的人,还没发现。”

公众对于褚橙的好奇,包含着对褚时健这个传奇人物的刨根问底,以及窥视一个品牌在创始人离开后有可能面临的困顿和踌躇。这些问题,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,这是早有预料的,在踏上哀牢山之初,褚时健就是看中农业的低调特性,把身心埋在土里,就能免却多数杂音。

连褚一斌也说,近来接受采访少了很多,因为不管怎样说还是害怕被认为是“炒作”。

但毫无疑问,如今所有话题的终点,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哀牢山的哲学

时间一来到10月,山上的话题都围绕在一年一度的摘果。

果园里的橙子就熟在这一季,浇灌这片土地的人赋予了它众多的测量维度,每天都是紧锣密鼓的。

“每天都在检测糖度、外观,(如果达标了)搞技术的人就会跟管事的人说,是不是可以摘了,再开会讨论。”今年的褚橙,在果子第一轮的生长期碰到了春夏间的高温和干旱,“有好也有不好”,最后的果实口径会小一点,褚一斌说,不过口感会更好。

10月底,北京大学的陈春花教授来访,席间他摘下了一点果子给客人尝,他数过,对方吃了接近20个,他据此判断今年“那是可以期待一下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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