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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扮三光,晚扮三慌

最近一个时期,我在一所老年大学上历史文化课,每次去上课,必提早半个多小时。妻子责怪,认为我去得太早,完全可以在家睡上一个午觉。我说,下午有课,我是绝不睡午觉的,况且也睡不安稳,何不提早去候场呢?

候场,是我一贯做事的习惯,追溯起来,应是年轻时节在剧团粉墨生涯养成的。我跟同样经历过粉墨生涯的妻子一说,她连连称是。(剩余880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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