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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雀爷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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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山医院,从ICU转出来的时候,晚上八点多,病房里已经一片安静了。我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安静,护士医生忙是分内之事,可是,比她们还忙的,是一对父女家属。一个老头,精瘦但是矍铄,用极为难懂的口音憋足了劲儿对着痛苦爬行换床的我喊“加油”,简直像故意添乱。老头的女儿,也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主儿,这女儿约莫也有四十岁,但还是很没有分寸地对着万分痛心焦急的我爸妈问:“这小姑娘那么年轻,啥病啊?这么重啊?”

我一边爬一边吐血一边无语,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看她为难我妈妈,因为我知道每次人家问这问题,就像刀戳我娘的心,于是我勉强抬起半个身子对着老头女儿毫不客气地说:“这是癌症病房,我当然是癌症啦。(剩余1754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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